“不知道今天晚上大公殿下和他都说了些什么，让他居然这么高兴。”
“也就是说了一堆，关于情啊爱啊的事。”
答话的人，不是理查。
随着那冷冰冰忽如其来的声音响起，东方的身影就如此突兀地出现在黑暗中。
理查目光望着猛然间一颤，双手不自觉握紧长椅扶手。
“他说的大部份话，都是关于你的。”
理查克努力正视东方，尽力让自己神情自若，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笑起来。
“他懂什么情爱？连着被美女蹬了几回，装模做样地失意了一下，在情场上，其实还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蛋，他还好意思议论别人……”
理查干笑的声音，单调地响在空洞而黑暗的房间里。
卢瑟冷冷地瞪了自家固执愚蠢的主君一眼，再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东方，然后无声无息地退走了。
“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误以为我是女人，而且很喜欢我。”东方那淡漠的语气中，无喜无怒，仿佛当年的爱恨激狂，都只是另一个陌生之人的事而已。
理查一呆，本来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低头回避东方的目光，此刻却又很自然地抬头，呆呆地望着东方。
“后来他知道了，我是男人，我还是天下第一魔头，他拿着剑跟我做生死之搏。”东方伸手，慢慢按在自己左胸心口处“一剑从这里穿过……”
他终于有了表情，那一个极美丽却也极平静的笑容。
“是擦着心脏过去的，我觉得，心口当时几乎都能感觉到剑锋的冰冷。”
理查只觉得全身的血都直往头上涌过去，哑了嗓子问：“你容让他！而他竟然下这样的杀手？”
东方看着他，目光中终于有了些许的惊异：“你如何知道我容让他？”
“我不信，有人可以凭本领，正面杀伤你。”
东方没有回应，只顿了顿，才继续说：“他误会了我三天，知道真相后，刺了我一剑，然后带着他的红颜知己隐居去了。你误会了我三年，知道真相后，继续去为我跟那一堆的贵族谈判交易，顶着那些国王和强者们的不悦，一次次替我硬挡下那些召见和约战……”
理查呆呆地看着他，喃喃地自语：“你知道。”
“我知道。”依然是那冷漠平静的语气。
他什么都知道。
理查与小乖是心血之盟，而小乖又是东方用心头血喂出来的。只要彼此距离不算太遥远，理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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