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蹲在那些尸骨面前鼓捣了好一阵子。
最终站起身表示这些人并不是被谋杀的,因为这些尸体全身上下除了骨折,并没有发现任何致命的伤口。
说道这里,彪叔叫我自己过去看。
我边走边说:“不许别人枪杀刀砍,难不成不许别人下毒?”
“下毒的话,尸体的食管和骨头颜色应该和其它部位的颜色并不相同。”彪叔背对着我说道,而他蹲在一具尸体那里不知道在干啥。
我走到他身边,只是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正在解剖了一具尸体。
他早就划开了尸体的喉管和胃部,也不知道尸体里面是什么情况,那黑乎乎的一坨,如同干燥的马粪的东西。
看了一眼,我顿时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彪叔还准备和我商量什么,我立刻叫他打住,说没啥商量的,怎么死的和我没关系。
彪叔朝我笑了笑,依旧蹲在那里边解剖着边说:“你难道没有发觉这些尸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正在扣着嗓子眼想吐,一听到他说道尸体两字,我顿时又联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便“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大滩苦水。
吐完之后,瞬间感觉胃里好受多了。
然后我想到彪叔刚才说的那一具话,便朝着一具尸体仔细看去。
这一看,一阵头皮发麻。
怪不得彪叔说尸体可疑,刚才可能是没仔细看的原因,也可能是尸体是扎堆在一起难以分辨的原因。
这些尸体其实十分的怪异,有的长着两三个头,有的长着好几条胳膊,有的肩膀后面还长着此类于翅膀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再次忍不住了,再次“哇”的一声直接从嘴里喷出来一股发苦的液体。
彪叔嫌弃的挪了挪身体,害怕我喷出来的东西溅到他身上,然后说:“我看你是饿的吧?要不要吃些东西,我包里有牛肉干儿。”
“我去……”话还没有说完,我又感觉一股东西涌到嗓子眼,差点喷出来。
我深呼吸了两口气,喝了点水,暂时压制住了惯性反胃的症状。
我坐在地上边休息边思索着。
这些尸体怎么这么怪异,而且是怎么死亡的。
脑子里面当场就蹦出来一个假设。
这些人在这里迷了路,最后没有了食物,最终死在了这里,思路看似很不错,但漏洞也太多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海市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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