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让你时不时见……。”
话到一半,冷风就纵身一跃消失了,他一走,他站着的大树枝就断了,知晚却怒道,“你赔我玉簪!”
叶归越瞅着大树叉上的白玉簪,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那么丑的玉簪,你戴着难看。”
知晚心口直起伏,“再丑那也是我的!”
叶归越纵身一跃,就把嵌入树里的白玉簪拔了出来,才落地,白玉簪就碎成七八节了,叶归越望着知晚,“震碎了。”
“我不管,这只是我最喜欢的玉簪,没有之一,你要赔我个一模一样的,连上面的花纹也必须一样!”知晚妙目含怒。
叶归越见知晚反应激烈,还真以为是她最喜欢的了,打了个手势,暗处就出现一个暗卫,捡起地上的白玉簪,为难的看着他,“爷,玉石的纹路是固定的,想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根本不可能。”
叶归越有种做错事的无措感,“没办法赔你了。”
知晚粉拳握紧,蹲下就哭,那叫一个伤心,仿佛叶归越断的不是她的玉簪,是她的胳膊似的,听得叶归越头大,他最不耐烦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了,尤其还是假哭,哭不出来就算了,用的着那么狠的掐自己吗,爷又没瞎,“别哭了,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知晚抽着鼻子,抬头看着他,“是你说的。”
“这里还有别人吗?”
“那你把尘儿还我。”
某郡王爷脸色变了,他就知道她努力哭半天还是为了要回孩子,“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
这不是废话吗,尘儿是她儿子,他不重要谁重要,“你说过我想怎么样你都答应我的。”
叶归越眸光紧紧的锁着知晚,仿佛想从知晚脸上看出来点什么,“我会派两个暗卫守住小院。”
知晚心里暗气,他还是不放心尘儿,他就不嫌担心的太早了吗,尘儿才两个月大啊,等他将来有实力夺皇位,至少也要十八岁吧?古来帝王多疑,他还不是帝王,就这么疑心了!
知晚迈步去找奶娘,茯苓也自由了,从叶归越出现起,暗卫就点了茯苓的哑穴,可怜茯苓一肚子火气,都不知道骂谁好。
叶归越望着碧波嶙峋的湖面,清风吹过,衣袂翻飞,冷风远远的站着,四十五度望天,爷的果断决绝消失了吗?要不直接抢了养着,要么放手不好吗?
再多几次纠葛,会惊动王爷的,冷风觉得有件事必须要提醒他一声了,便走了过去,“爷,属下今天早上听王爷叮嘱王妃,务必给你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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