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反而更震惊了,「为什麽我完全没有刚才那堂课的记忆?我是昏过去了吗?」
他就记得那个长得像乔纳森的怪在上面嘟嘟囔囔,说了什麽是一点都没记住。都不是没记住了,是根本没过脑子,就这麽从大脑皮层上划过去了,比马桶水冲的都快。
「也不能说完全记住吧。」伊森说,「但是他刚刚讲的是有逻辑的,先讲那几个原始素的调配方法,然後综合成最後的成品。」
戈登已经不想和他们讲话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普通人,觉得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主要依靠的是经验,而不是天赋。唯一比旁人强一些的地方,就是胆子大外加脾气倔。
但是如此直白地面对智商差距,还是让戈登无语凝噎。不过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笔试考完了,竟然还考动手操作。
这下可算是完蛋了。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懂得如何做化学实验。伊森本来就不是外科医生,甚至都不是一个临床医生,人家是搞医学研究的。不过也就因为他是搞医学研究的,进过实验室,所以还懂一些实验流程,起码知道先把手套戴上。
那实验台和架子一刷出来,戈登就那麽伸手拿烧瓶,甚至还想把烧瓶拿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看。好在伊森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
席勒没有动,不是稳如泰山,而是已经放弃了。他但凡是做化学实验那块料,就不至於到现在用的还是乔纳森的恐惧毒气。他擅长往所有卷子上答化学,但是唯独读书的时候,往化学的卷子上答的是心理学。搞定化学考试的方式,是用心理学搞定化学老师。
席勒长叹一口气:「我下线去找乔纳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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