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柳辰虽然经过穷奇、麒麟等人，已经习惯了这些奇闻异事，但像尹梦月这种，复活，然后还有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的事情，属实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你仔细回忆起红月的记忆，也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穷奇说着，坐下了下来，随后继续说道：“用一句很简单地话来说，就是尹梦月已经死了，红月代替了你，拥有着红月和尹梦月两个人的记忆，但是身体，还是尹梦月的身体。”
柳辰听着穷奇的叙述，算是大体明白了一些事情：“也就是说，真正的小月已经死了，只不过是红月代替了她？”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也知道的，小月姐是凤尊，这凤凰，有浴火重生一说。只不过对于凤尊来说，未必浴火，但能重生。凤尊和红魔之间，也就是红月，这两个人之间是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联系。上一次，商周之时，红魔和凤尊同时出现，但，有人担心红魔会祸乱尘间，所以杀了红魔。
红魔一死，凤尊消失，红魔吞噬了凤尊的身体、记忆和能力，因此，红魔重生了。商周的时候，红魔重生，让暗域、仙界、尘间都无法与之抗衡。最终，灵虚剑问世，灵虚剑剑主周寒，解决了危机，同时，那一次的危机，也成就了周寒。如今，是凤尊被杀，从而吞噬了红月的身体、记忆还有能力。”穷奇解释道。
尹梦月一听，再结合自己的记忆，好像穷奇说的也确实如此。随后，尹梦月冲柳辰轻轻地点了点头。
柳辰看了看尹梦月，又看了看穷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原来，红月不让你告诉我，就是防止我出手阻拦。如果此次不成，红月和小月之间，谁先死都是未知，所以，红月选择让小月先走一步，吞噬掉自己，成就凤尊。”
穷奇听见柳辰的话，开心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柳辰无奈一笑，说道：“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穷奇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仔细地想了想，说道：“是有点大，小月姐的死，引得尹家遭此劫难。但，如果红月先死了，这个世界，就真的毁了。主人，你是有灵虚剑，但你不是灵虚剑直接选中的主人，在驾驭灵虚剑的能力上，你远不如周寒，所以，你不是重生之后的红月的对手。”
柳辰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有时候，设想之中的惨烈未曾发生，便难以感受其中的悲凉。反而是已经发生了的没有那么糟糕的结局，却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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