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风是敌人不假，但，又一个很重要的情况，这袁风是我们唯一一个了解的敌人，不是嘛！”柳辰笑着说道。
柳婷看着柳辰，不禁仔细地想了想，随后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开心地笑容：“原来是这样，父亲还说，你是一头小狐狸，没想到还真让他说中了。”
“小狐狸？好家伙，在我的印象里，爷爷可从来没夸过我。”柳辰无奈地说着，两手一摊。
“不一样的，你爷爷是怕你骄傲，到时候自以为什么都会了，骄傲自大，万一搞砸了怎么办？”林婷问着。
“也是。”柳辰无奈地苦笑着，心中也是很理解自己的爷爷的，但，理解归理解，人已经没了，有些话，即便是说出来，也听不见了。
阴阳两隔，墓中墓外，再多的言语与感情，也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人死了，什么都没了，死后的那些懊恼与忏悔，自己听起来感动涕零，但在外人的眼中，又何尝不会让人觉得可笑呢。
不过也是，外人嘛，终究是外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但，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