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借钱20万保释父亲,需要他用208个月,也就是17年零4个月的工资和津贴来偿还。随后,还没等到父亲被保释出狱他就归队了。
归队后,队长袁朗问他:
“钱的问题解决了,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许三多回答:“每个家都有自己的问题,我根本不可能解决家庭里所有的问题。就像我不可能解决自己遇到的所有问题一样,爸爸病着,哥哥们恨着,家像是刚被炮击过,生活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但,问题会解决的。”
对,我始终相信,问题终究会解决的。
类似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战争、压迫、诋毁、辱骂、污蔑的事实告诉我,姐姐和母亲一样,对父亲只有恨,纯粹的很。
最终母亲的“起义”又一次以失败告终,去照相馆上了班。
身体当然没有完全康复,只是在顽强的毅力和坚韧的耐力支持下,支撑着,强弩着,坚持着……从未放弃。
而这样的行为也给母亲的腿上彻底留下了无法治愈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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