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前方。
她本能的捂住了鼻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是先前，她在面对尸堆的时候也未曾有过的反应。
众人此刻也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越接近白小灵所指的方向，味道越浓。
到最后，宋倩跟吴君泽已经忍不住干呕了。
剩下几人，也是在强撑。
即使是顾长生，都感觉有些恶心。
不过他倒是还能撑住。
因为这味道，跟他在领悟血煞大法时候遇见的血海一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在血海面前，这血腥味，都能算得上是空气清新剂了。
达到白小灵所指的地点后，众人如遭雷击，直接呆在了原地。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有些头皮发麻。
“呕！”
宋倩跟吴君泽两个小年轻，直接跪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即使是张华阳这种老油条，都不由得脸色煞白，开始干呕。
藏剑真催动法力，在体内循环了好几周，这才平息了心情。
顾长生都忍不住眉头深皱。
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四分五裂，洒了满地的尸块。
血肉跟骨头随意的堆叠在一起，就像是垃圾堆一样。
鲜血与内脏混杂在一块，仿佛是充满了恶趣味的艺术品。
这些尸体被分解得太过零碎，甚至都无法看出他们生前的模样。
这里的尸体数量不如之前他们发现的，但模样可就凄惨了太多。
完全就是虐杀。
“这是……我九局的制服？”
张华阳强忍着恶心，俯身观察，而后大吃一惊。
更让他惊讶的是。
这些尸体，似乎全部都是九局的成员，没有一个外人。
“怎么回事，杀他们的不是外人？”
“总不可能突然开始自相残杀吧？”
张华阳嘴唇发白，满脸不解。
顾长生突然开口。
“杀他们的，也不一定是人类。”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不由得为之一愣。
下一刻。
一只干瘦漆黑的手掌，突然穿破迷雾，出现在顾长生身后。
“终于来了么！”
顾长生似是早有预料，猛的转身，提拳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