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卖艺。
“不会拉那就让老子摸一下，摸一次一百，不是比你拉琴更轻松。”油腻的中年男人对着程琳琳那张脸露出极猥琐的笑容，咸猪手往程琳琳屁股上面就是一巴掌。
“先生，你不用这样。”
“挺有弹性的，要不要陪哥哥去酒店玩玩，你可以自己开价。”
“不需要！”
“那可由不得你了。”男人直接把程琳琳的手抓住，往怀里面一抱。
“救，救命呀。”
程琳琳越挣扎，男人就越兴奋，大有一副现场表演的架林。
程琳琳这种来餐厅打工演出的人，连他们餐厅的正式员工都不算，遇到这种身份高一点的客人毛手毛脚，也不会有人站出来管的。
乔奈奈现在不是什么爱心泛滥的人，更不会去帮自己讨厌的人，更何况程琳琳是害乔奈奈落水淹死的帮凶。
现在程琳琳过的这么凄惨，她应该高兴才是。
不过想到，程琳琳之前和江舒怡的关系，程琳琳就是江舒怡身边的一条狗，帮她做尽各种的坏事，最后还要背锅。
一条狗没有用了自然就会被放弃，甚至眼看她要死了，也不会多管一下。
但是这种狗手里往往是有反咬主人的资料，一旦发起疯来那可是什么都咬的。
鱼死网破，同归于尽都不惜。
如果程琳琳真恨江舒怡，她没有办法和江家抗衡，但是乔奈奈可以帮。
之前乔奈奈没有想到，现在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了。
“你刚刚说，摸一下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