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了许多，只是他依旧是紧闭着双目。
此时的他，甚至已是模糊得无法再感应到任何的外界干扰，不过，在这种模糊的最深处，却依旧还有着一丝清明在残留。
那一丝清明，就犹如狂暴大海之中的一叶轻舟，伴随着涛浪起伏，看似即将倾覆，但却始终不曾倒下，一如那坚韧的意志。
面对着霸道到这种程度的不死火，牧尘毫无反攻之力，只能蜷缩防守，他唯一的优势，便是那千锤百炼，不会轻易认输的意志。
他知道，这场战争，只要谁能够坚持得更久，那么胜利就将会属于谁。
时间的概念，不知不觉已经被牧尘遗忘，他仅仅只能依靠着那一丝清明来回忆，他似乎是渡过了很长的时间，长到仿佛百年...
而在这仿佛极为漫长的时间中，牧尘的神智，似乎也是开始的变得有些迷茫，最后隐隐竟是有些沉浸在那种迷茫中，无法清醒过来。
“我是在做什么？”
“我在修炼吗？我失败了吗？”
“好想就这样的睡了啊...”
模糊的神智中，偶尔的传来迷茫的波动，更是令得牧尘残留的神智，在黑暗中沉浮，不知何时，会被悄然的吞灭。
山峰上，九幽凌空而立，她美目凝重而紧张的望着下方，那座山峰如今已是变得赤红，其中的草木早就是化为了灰烬，而那种破坏的来源，则是盘坐在山顶的牧尘。
她能够看见，牧尘脸庞上的痛苦，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些迷茫之色，这种迷茫，不仅没有让得她松一口气，反而令得九幽美目中有着更加浓郁的担忧涌出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牧尘无法依靠自己的清醒过来，那么他很有可能会一直的沉浸在那种迷茫的神智世界内，无法找回真正的自我。
九幽银牙轻咬，玉手微微举起，最后又是放下，她在这短短一天的时间中，已经很多次的忍不住试图以强力手段插手，不过那样的话，恐怕会对牧尘造成极重的伤害。
“牧尘，你可是答应过她，要成为那盖世强者的啊...”
九幽微微闭目，在心中喃喃自语。
模糊的无法清醒的神智中，仿佛是突然间的泛起了点点波动，在那最深处，犹如是有着什么声音悄悄的传来。
那样远，但又那样的让人醍醐灌顶。
“我答应过她，要成为那盖世强者的啊...”
“所以，怎么能在这里停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