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是有些时候，真割到自己身上这一刀，那是真的疼。
毕竟一个纺织厂员工，那可不是小数目，真把这个项目砍了，那剩下的工人怎么办？
……
从省政府出来之后。
陈青峰坐在车上。
此时石门的大街小巷，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热闹。
不过陈青峰已经在大街上看见不少卖板面的了。
而且很多都打着老化肥厂陈氏牛肉板面的招牌。
有的就是扯一块布，站在街边，用小马扎和小饭桌拼成的座位。
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就在路边，一边吃着板面，一边与来往的大货车扬起的尘土为伴。
说实话，现在看来很不卫生，可是当初陈青峰年轻的时候，也并不觉得，上辈子总觉得在街边吃饭也没什么问题。
……
这大概就是人生活环境好了之后变得矫情了吧。
……
几天之后，霍东宁接到了石门这边的通知，说贷款的事情暂时没有批准，上级部门还得重新考虑一下，另外还得重新考量一下他们公司的销售情况。
放下电话之后，霍东宁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着对面的墙壁丢了过去。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