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哼，你觉得他敢说谎嘛？”
白雨球再次吼道：“刘乐呢？把他交出来吧！”
这一刻，包括白鹤在内，所有白家人，全都杀气腾腾的瞪向白雨韵。
“刘乐是谁？”
“他在哪里？”
“贱人，快说。”
白雨韵面色苍白的摇头：“不，不是的，爷爷没死，一定没有死。”
“看他伤的多么严重，肯定是被你们屈打成招的……”
白雨韵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你个贱人不相信是吧！”
白雨球突然把牛晨阳提了过来：“爷爷是不是被刘乐杀的？说！”
牛晨阳露出一个凄苦的笑容：“我不知道。”
“不说我就杀了你。”白雨球怒吼道。
牛晨阳毫不示弱道：“那你杀了我吧！只希望你们能放过白老板。”
“那你就去死吧！”白雨球举起手中大刀，就要砍向牛晨阳的脑袋。
牛晨阳闭上了眼睛，他早知道白家会杀过来，也早都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
他不怕死，只是怕白雨韵也会遭遇毒手。
“住手。”白雨韵喊道，“我来问他。”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白雨球怒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
眼看白雨球就要一刀砍掉牛晨阳的脑袋，白鹤突然开口道：“放开他。”
“爸，为何阻止我。”白雨球不解道。
“让她问个清楚，再杀也不迟。”白鹤转动着手中的钢球，面无表情道。
“那就再让你多活几分钟。”
白雨球气呼呼的把牛晨阳扔到白雨韵面前：“贱人，问吧！”
白雨球把牛晨阳搀扶起来：“爷爷真的死了吗？你实话告诉我。”
牛晨阳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叹息道：“是的，死了。”
白雨韵心里一紧，秀眉顿时皱了起来。
就算被爷爷用刀逼迫，就算差点被爷爷打死，就算爷爷做了许许多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仍然有些心痛：“是谁杀的？”
“刘……刘大师。”牛晨阳面对白雨韵，只是动了动嘴唇，并没有发出声音。
这就已经够了，白雨韵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个是爱她的人，一个是她爱的人，两种感情在她心里纠葛起来。
她心里又痛了一下，接着再次又问道：“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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