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现如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样子是唯恐自己被别人挤到一边去。
“姐们儿,你这看起来年纪不大呀,怎么就敢一个人过来采访?”
姜舞忍不住说了一句。
“谁说我不大!”姑娘撇了他一眼。
“额,我是说年龄。”这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车呀,他还是个孩子。
“想什么呢你,臭流氓,我也说的是年龄,我今年都27了,就是看起来长得年轻!”方天可被他说的有些脸红。
“哎呀,你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到了,咱们都得上热搜。”
姜舞赶忙让她压低声音。
“话说你也真是挺有勇气的,煽动这些人上去采访我,然后自己过来再把果实摘走,你就不害怕他们背后报复你?”
姜舞何许人也。
很多事情他看得真切。
“你看出来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我需要钱……”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再缺钱能有多缺?”
“你知道什么?你们这帮上流社会的人,根本就不懂的我们的民间疾苦。”
“嘿,你这话不能这么说啊,谁是上流社会的人?没拍电影之前,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舞蹈演员,长得普普通通,本事普普通通。
不瞒你说啊,如果这部电影没拍好,我说不定还得回家卖烤串去呢,所以说我这么平凡的一个人,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上流社会的人了?”
“这话说的也是。不过你运气好呀,还有本事,我就不一定了。”
姑娘看起来挺丧的。
“你这人,看上去还挺有意思的。
那,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拿着。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你有什么故事,都可以跟我分享,也都可以过来找我……”
两个人的话也就刚到这儿。
临了的时候,方天可看着姜舞和张导离去的背影,手上把他的名片攥得紧紧的。
此时此刻。
她觉得自己有一种怪异的想法。
《暴抑》那部片子她看过了,里面的很多人物让她挺喜欢的,但如果真要挑一个她最喜欢的人物的话,那毫无疑问。
不是女主,也不是男主。
而是宋暖。
当然她也没有干过欺负别人的事,只是有些事,虽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看上去确实挺悲剧的。
“呼,我真的要去吗?真的要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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