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一个白给的。
就铁牛哥这样子，谁敢说他是个糙汉子，完全颠覆了苏辰对他的认知，十八九岁的时候，那是完全的混不吝，一句话不对付，沙包大的拳头就扔过去。
现在呢？
看看在这酒桌上，虽说依旧是一个糙汉子的形象，那是人家的人设，话里话外不说滴水不露，也是满桌宾主尽欢，里里外外还都是推着自己。
一顿饭两个小时，苏辰和苏铁牛都拒绝了接下来唱歌的后续活动，孙铁军准备让司机送一趟两人，苏辰摇头拒绝，他的‘新车’跟铁牛的车子就放在饭店门口，手续什么的都在车上，完全没有一个刚买车子的人该有的喜爱状态，也不在乎放在外面，两人打车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孙铁军让司机开自己车先去送两名女员工，他则坐上周良的车子。
周良点燃一支烟，脸上的笑容收敛，眯着眼睛说道：“这苏铁牛不是一般人，别看就是个干活儿的，不好惹。再者他们是一家人，我记得苏铁牛家里有一个远方亲戚，那应该也是苏辰的亲戚，是省里的，挺厉害，前两年苏铁牛出事，有人给说话了。”
孙铁军微微一笑：“老周，慢慢来，慢慢来。”
周良也是呵呵一笑：“也是。”
又不是必须贪吞超市另一股东，软的就捏捏，不软的合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