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明明我们是在讨论正经事情好不好？”
顾默川挑了挑眉。
“好呀，那不如我们就来讨论讨论，你今天下午跟秦少峰两人都去干了吗？为什么会被记者拍到那样的照片。”
林锦歌听见男人危险的语气，有些郁闷了，这人完全是捏着她七寸捏得死死的呀，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顾默川，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
顾默川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这件事情你做了还不承认？”
这人明明就是拿她刚才的话来堵她。
“我跟他完全就是谈公事。”
顾默川冷哼，“谈公事需要靠那么近。”
他看着照片上的两人靠的距离，神色有些危险，这两人这危险距离，不然网上也不可能炸成这样。
伸手为林锦歌理了理头发，“怎么？你们公事就是这样谈的。”
林锦歌噎了一下，她记得当时秦少峰是过来帮她弄了一下头发，但是她当时很快就躲开了，谁知道记者拍的这么准，一下子就拍到了那张照片，不过这就是个意外。
顾默川冷哼一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