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看,这是多少家长的投诉。”谭校长拍了拍桌上的投诉信,“霍老师,你作为许桑榆的班主任,也是有责任的!”
这番话带着一定恩威并施的威逼作用,也是在暗示霍然不要多事。
“有家长投诉也不能不问因由,就草率开除学生吧?那么学校,还有我们这些教育工作的作用何在?”
霍然人到中年,有些发福,平时笑起来有些象弥勒佛,慈祥有带着一点点喜感,此时却脸颊紧绷,气场二米八。
“许桑榆同学是有她的问题,但试问哪个学生没有问题,就我们在坐每一位老师,谁又敢说自己是完美的?我们这些老师不就是要教育修正她们这些问题的吗?校训第一条,有教无类,难道就是写出来好看的?”
谭校长被噎得一时无话可说,头顶上“有教无类”四个大字,好象在嘲讽他的无能。
宣传主任拿起桌上的投诉信抖了抖,“霍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是一两封投诉可能存在偏颇,可这是三十多封,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霍然向前一步,直接大手一挥拿过宣传主任手里的投诉信,“我到要看看都投诉我家孩子什么了?”
许桑榆摸摸鼻子,她好象还第一次被人称为“我家孩子”,亲密得让她有点儿不适应。
霍然豪气万丈的打开投诉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三十几封。
“这摞是投诉孩子学习成绩差,拉低计算机系在全国的排名的,这摞是投诉任意转系不合规矩的,最后这十几封是说孩子攻击网校,诋毁同学。”
短短几分钟,霍然不止看完了全部的投诉信,还做了分类。
“我就想问问,既然说孩子学习成绩差,不能胜任计算机系的学习,那她又哪来的能力攻击网校?这明显就是相互矛盾的指控。校长是打算用哪一条来劝退学生?学习成绩差?从开学到现在不足半个月,月考都还没开始,学习成绩差这个结论是从哪儿得来的?”
谭道德的嘴唇刚动了两下,还没发出声音,就被霍然接下来的话给拦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说许桑榆以往的学习成绩,但过去能代表未来吗,我记得谭校儿小学三年级,数学还考过鸭蛋,是不是现在就不配当校长。”
自己的儿时丑事被霍然一语道破,谭道德的脸黑过锅底。
其他几个老师低头憋着笑,不敢出声。
谭道德和霍然是同乡,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大家有什么糗事互相都一清二楚,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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