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透着阴鸷。
看到韦安之,男人微微直起身,目光在靳钧霆和许桑榆身上打了个转,镜片下一双窄长的眼睛如毒蛇一般,让人身周发寒,很不舒服。
“韦医生,这两位看着眼生……”
他声音不大,细声细气,散漫中透着阴冷。
“哦,新来的实习生。”韦安之答得随意,同时手已经按在门把上,轻轻推开了门。
象是医生与病患间最寻常不过的对话,韦安之如此自然的表现,让许桑榆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
男人侧开身,跟在韦安之后面走了进来。
病床上,刚刚苏醒不久的金爷脸颊消瘦,早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身上透着股颓气。因为失忆的原因,他望过来的眼神充满警惕。
韦安之随手拿起挂在床头的病历,一边翻看一边问,“醒来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爷将被子拉得老高,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双手紧紧捏着被子,“我饿,不喝粥,我要吃红烧肉。”
有些负气又有些委屈。
韦安之扫了眼桌上的白粥,对男人道:“可以适当增加一些蛋白质的摄入,不过红烧肉暂时还不行。先试着在粥里加一些鱼片、瑶柱,其他的过几天等胃肠功能恢复些再慢慢加。”
“不喝粥,我要吃肉。”金爷不满的小声嘟囔,那模样哪里还是雄霸一方,挥斥方遒的地下王者,分明就是一个生病闹脾气的普通老人。
许桑榆静静的观察着他,一双眼睛晦暗不明。
另一边韦安之,向家属交待完注意事项,就开始给靳钧霆和许桑榆讲解这个病目前的情况,和诊断中的注意事项,那样子倒真象在带实习生。
靳钧霆在一旁频频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韦安之难得有一个机会,在靳钧霆面前端起架子,心里的小人早就扭屁股跳起舞来,嘴上滔滔不绝,恨不能把这些年在靳钧霆哪受的冤枉气,一下子都报复回来。
最后还趾高气扬的道:“我说的这些都记住了吗?回去好好写个两万字的学习笔记给我,脑神经外科可没你们想象得这么简单,不吃点儿苦,你们可别想从我手里通过。”
说完,他哼了哼,转身出去。
靳钧霆和许桑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做足了实习生对主任医生、副院长的尊重。
人走到门口,眼看就要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开一道声音。
“等一下!”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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