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琰看着心里难受极了，恨不得自己替她去承受。
“您要是选择刨腹产，可以减轻着疼痛。但一般能顺产的情况，我都建议您顺产。”
“那就安排刨腹产吧。”贺少琰斩钉截铁的回答。
“等下，等……”李钰琪抓住他的衣服，艰难的，“我要顺的……”
“可是……”贺少琰帮她擦泪水，“那就顺的吧。”
“好，一个时后我会过来给您做检查的。”医生走了。
阵痛过后，李钰琪稍微感觉好些，可阵痛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痛。她咬住嘴唇，揪着贺少琰的衣服，嘴唇都流血了。
“咬我。”贺少琰不忍，把手臂放到她的嘴边。
李钰琪流着泪，摇摇头。贺少琰见她这副痛苦的模样，自己却帮不上忙。心疼得都掉眼泪了。
这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李钰琪心里呐喊。医生交代不能把力气用在生产前，要忍住。所以她不敢喊也不敢叫，痛得受不聊时候只能咬嘴唇。虽然贺少琰让她咬，可她怎么舍得下嘴。万一失控咬伤了他，可怎么好？
贺少琰不知她心里此刻还为他着想，要是知道了，心都会碎了。
怎么还没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