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对不对?”
萧婉容说:“斜轸没有恨杨继业,他只是不服他。”
赵宗媛知道耶律斜轸在萧婉容心目中的位置,她不容许任何人说他的坏话。
二人坐了一会儿,赵宗媛起身告辞,走的时候,叮嘱耶律狗儿,若是他阿妈有什么不好,就立即去找三叔。
回到家里,韩德让已经下了朝,在家里坐着,见赵宗媛回来,说:“今天贤释怎么样?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
赵宗媛没有回答,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韩德让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跟了过去,发现赵宗媛已经侧身睡在床上了。
韩德让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赵宗媛没有作声。
韩德让又说:“要不要叫郎中看一下?”
赵宗媛仍然没有说话,韩德让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赵宗媛嘤嘤地哭。
韩德让不明究竟,忙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赵宗媛猛地坐起来,说:“谁惹我生气了,还有谁惹我生气?除了你,还有谁?”
韩德让被说糊涂了,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说:“我哪里惹你了?”
赵宗媛说:“人家爱一个人还能分一半,我呢?我呢?”
韩德让愣住了,看着赵宗媛满脸愤怒和委屈,心里十分难受,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木愣愣地站在那里。
突然,赵宗媛一把抱住他,说:“德让,我爱你,难道我就不能在你哪儿得到一点爱吗?”
韩德让不作回答,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赵宗媛紧紧抱着他,好像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韩德让站了好久,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拿吃的。”
赵宗媛慢慢松了手,擦干了眼泪,说:“你坐,我去拿。”
吃饭的时候,赵宗媛说:“我今天去看二嫂了。”
韩德让说:“她们怎么样?”
赵宗媛说:“玉兰嫂子病了。”
韩德让说:“病了?怎么病了?”
赵宗媛说:“很多年的老病。”
韩德让说:“老毛病不要紧的。”
赵宗媛说:“不是,玉兰怕是不行了。”
韩德让一惊,说:“什么病,这么厉害?找了郎中没有?”
赵宗媛摇了摇头。
韩德让说:“为什么不找郎中?”
赵宗媛说:“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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