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走了?”
韩德让说:“走了。”
“没发脾气吗?”
韩德让摇摇头。
“看大丞相的样子,守太保夫人情绪也很好。”
韩德让说:“不错,她是个明白人,就是脾气有点急躁。”
邢抱朴说:“确实如此,我听说守太保都惧她三分。”
韩德让笑了笑,说:“耶律高六都招了?”
邢抱朴说:“招了,耶律高十也招了,与高六说的一样,耶律狗儿是受蒙蔽的。”
韩德让说:“好,你把卷宗给我,我这就去见太后。”
邢抱朴将卷宗给了韩德让,韩德让立即进宫来见萧绰。
萧绰问:“问明白没有?”
韩德让说:“明白了。”遂把审问记录递给萧绰。
萧绰看了记录,说:“怎么供词与先前不一样?”
韩德让说:“以前的供词是假的。”
萧绰说:“那他们为什么又翻供了?这份供词对他们没有好处。”
韩德让说:“这个多亏了守太保夫人。”
萧绰说:“亏了她?她在大理寺捣乱了吗?”
“没有。”韩德让便把萧婉容说服耶律高六的事讲述了一遍。
萧绰听了,笑道:“真有她萧婉容的,不是她,你们还真不好审问这个案子。”
韩德让说:“是的,我这个二嫂我都有点怕她。”
萧绰笑了笑,说:“既然已经审问清楚了,你们准备怎么定罪?”
韩德让说:“所以参入谋反之人都判死刑。”
萧绰沉吟半天,没有说话,韩德让知道她,已有别的主意,也便不再说什么了,等着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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