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拉起一个郎中就走。
谁也不知道王继英一下子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仿佛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一下子变成了大力士。郎中被他挟持着一路急急忙忙地走来,累得气喘吁吁,到了客栈,埋怨道:“王大人,你这么急叫小的来,究竟有什么事嘛?就是叫小的出诊,你也要让我带着药箱呀。”
王继英也觉得自己太莽撞了,说:“对不起,老先生,我实在是性急了,但是人命关天呀,快请老先生来瞧瞧我弟妹。”
郎中来到陈湘萍跟前,不由地惊呼一声,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拿起陈湘萍的手腕,把了一会脉,摇头叹息。
王继英忙问:“怎么样?”
郎中不说话,只是摇头。
王继英着急地问:“她究竟怎么样?”
郎中却大声叫起来:“大人,看不见吗?人没了?”
“人没了?不,郎中,你再好好地看看,我刚才还试过还有鼻息呢,你再瞧瞧。”王继英拉着郎中的手央求道。
郎中摇头道:“好吧,大人若真的不信,那就试你看看。”郎中说罢,从自己的皮袄上扯下一缕羽绒,放在陈湘萍的鼻孔下面。
几双眼睛紧盯着那一缕羽绒。
怀节首先叫起来,说:“我娘还活着。”
郎中也看到羽绒在轻微地翕动,连忙重新抓住陈湘萍的手腕,仔细地把着脉门,点头道:“活着,真的还活着,是我刚才走得急,没有调整好呼吸,误诊了。”
王继英突然身体一歪跌倒在地上,怀节连忙扶起来,哭道:“大伯,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能有个好歹呀,我娘还指望你救治呀。”
王继英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说:“我没事,老先生,我弟妹怎么样了?”
郎中说:“暂时昏厥,急火攻心所致,我先给她扎几针,试试看,若是能够醒过来,那就康复有望,若是不能醒来,我就无能为力了。”
王继英说:“那就请老先生快点扎针。”
郎中叹道:“我何尝不想快点,您拉着就走,针还在医馆里。”
王继英想起来了,便令手下的快去医馆,拿药箱来。
取药箱的人刚出门,李延渥就大跨步地走进来,说:“王大人,怀敏没死。”
王继英腾地站起来,看着李延渥,似乎不认识他,又似乎忘记了怀敏的事,但瞬间,他突然一伸手,抓住李延渥的手臂,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延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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