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的从来不多话,虽然心下好奇者古木令牌的持有者究竟是谁,竟会让平日里不苟言笑对他们来说犹如再生父母的两位老板,一脸郑重的交代,却从不敢私下打听。
但是令这些店铺的老板和管事有些失望是,这条命令下来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没有见过有人拿着古木令牌过来过,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他们不知道,这两块令牌的持有者不是不露面,而是根本不方便出现。李昊平是因为根本不在平城,而李婉茹确实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李府,平日里大夫人从不带着她去赴宴。
好在这些年,李婉茹在李府里也能应付的来,因此一直觉得还不是动用七清势力的时候。
可这次,李婉茹觉得是时候检验一下七朗,七宁两兄弟训练出的人是否当用了。
想到这,李婉茹再也躺不住了,遂坐起身来。吩咐墨玉准备笔墨,她起身坐到桌边,亲自动手倒了一杯热茶,细细的品了起来,待墨玉把一切准备妥当,李婉茹也正好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起身走到书桌前,李婉茹想了一会儿,就在纸上写下了,一些好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文字,其实这通篇令人摸不着头绪的文字,就是之前李昊平设计出的暗语。
这些年李婉茹一直在和李昊平用暗语通信,用暗语可以防止不小心泄露心中的内容。她现在已经将这些暗语牢记在心,不用在和李昊平之前留下的手稿进行比对了。
写好之后,李婉茹又细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将其卷起来放在了一个外表极其普通的银空心发簪里,交给了墨玉吩咐其送到朗宁书局。
墨玉接过银色发簪,将其戴在了头上,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李婉茹又转身躺在了软榻上,平日里她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在软榻上歇着,冬日里的阳光晒脸上,说不出的惬意,在加上李婉茹一直佩戴着朗宁两兄弟送过来的古木令牌,这几年冬天终于不再让她觉得那么难熬了。
此刻被阳光这样柔柔的包围着,李婉茹忍不住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这几天她一直担心三姨娘会被算计,晚上都没睡踏实,现在一放下心神,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喜儿看墨玉出去了,就赶快进来伺候,一进来就看到斜躺在软榻上的二小姐,忍不住一阵心疼,连忙从床上拿起一床被子给李婉茹盖上,动作轻柔小心,生怕惊醒了李婉茹。听着二小姐的呼吸声还是一样绵长均匀,喜儿这才放下心来,拿过装针线的篮子,就坐在桌边边做伙计,边静静的守着李婉茹。
相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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