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时,有些别扭,有些怪异,可终究是说出口了……
一直以来欠琶莎的道歉,欠她的对不起,终于在鼓足勇气了之后向她承认错误,“我知道我错得离谱,也不可能再原谅我了,可是……能不能看在以前你喜欢过我那么一点点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之间明明可以没那么多阻碍的,可以不用像席少和凌婧萱那样艰难的,为什么我们偏偏不能在一起。”
“喂……你放手……欧阳安陆……我叫你放手。”
琶莎的粗暴xing子来了,奋力的揪开他的臂弯,言语里是满满的嫌弃和讨厌。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要叫人了。妈的,你听不懂中文是吧!”琶莎口气冲到不行了,粗话连篇。
曾经为了欧阳安陆努力学习中文,虽然这些年她鲜少在中国,也没有了欧阳安陆在身边和她练习中文,可她交往了生平最友好,最棒的朋友——凌婧萱。
琶莎的中文也越说越好,连骂人的话语也越说越溜了……
“混蛋!你欠揍是吧?”
“一……”
“二……”
数到“二”时,欧阳安陆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完全的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无论琶莎是如何的无理取闹,他会一一包容。以前觉得琶莎在身边绕来绕去挺烦躁的,可在这一段漫长的时间里,没有她在身边无厘头的闹腾,前所未有的空虚和骇然猛烈的袭击。
“两个半……欧阳安陆,你耳朵聋了啊!”她决定还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可欧阳安陆的双臂犹如铁似的坚硬,不能移动丝毫。
“三。”
说完,琶莎粗暴的用高跟鞋蹭着欧阳的脚背,“该死的,你活腻歪了吧,不怕疼的话,你就尽管抱,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那么大力的蹭去,不留一点点情面,然而欧阳安陆却好像一点儿也不疼似的,始终稳如泰山的搂紧她,“对不起,你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恨我,怨我,憎我。只要你心里能高兴一点,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喊一声疼。”
实际,脚背上已痛得发麻了,却还在佯装着若无其事,而他说话的语声明显弱下来,琶莎的小腿蹬得很厉害,不禁有些发酸发疼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过他。
在剧烈的运动之下,她的呼吸有点喘,大口大口的喘息,甚至被欧阳安陆抱得透不过气,他不是这一段时间生活得很好吗?为什么突然之间……承受不了。
这一点就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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