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起初她是觉得天冷了,家里那些陈旧的被褥破的破,漏的漏,还又黑又结实,根本不暖,才想着添置两床新的,谁料这就派上用场了。
有那两床被褥,在马车里过夜,还不算难熬。
只是……
她打量一下面前男子打扮的楚跃,“不过没有你的份,你还是得自己找地方睡。”
家被拆了,她和云小荷两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是马车还在,她和云小荷估计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个晚上,但男女有别,显然让楚跃跟她和云小荷挤同一个马车是不可能的。
楚跃也知道这点,有些好笑。
“别急,肯定不跟你们姐妹两人抢。”
云溪嗯了一声,一颗心放了一半。
说话间云小荷走了过来,忐忑问道:“姐,大伯那里怎么说?你有没有吃亏?”
“亏倒是没吃。”云溪说,“他们家几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
月色如水,天虽黑了,但院子里并不暗。云小荷眼睛尖,瞧见她肩头发丝上的尘土和木屑。
“姐你跟他们打起来了?”
“没打。”云溪说,“我素来是个讲道理的,能动口的,就不会动手。”
在小孩子面前说话得修饰一番。
尽管现实里,她的想法是反着来的——
把人打够了,自然就老实了。
可惜云州远那一家子目前还不能打。
云小荷将信将疑:“那姐姐你这一身怎么回事?”
“哦,我把他们家的院子拆了。”
云小荷不太能理解这几个词:“只是砸东西而已,姐姐怎么身上带有那么浓厚的灰尘和草屑?”
像是把别人家屋顶都给捅了。
云溪勾了勾唇:“就是你想的那样。”
云小荷一惊:“婶婶和云钰月不会轻易罢休吧?”
“一个在娘家,一个在高家,他们家事儿还没完,暂时还不会头疼我们。”
云溪掀开马车车帘,爬上去整理车厢,“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砸了,等着后果就是。”
云小荷似懂非懂应了声,跟她一起清理出一个睡觉的地方。
高家给的这马车还挺宽敞,足有三四平方米,塞云溪和云小荷过夜完全不成问题。
两姐妹忙活着,楚跃就在外头看着,既不帮忙,也不搭腔,存在感极低。
低得马车里头的人几乎忘记了院子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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