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不以为然,“兄弟若是喜欢,割爱又如何?”
云溪只觉得心头又有一片草原上的神兽呼啸着奔腾而过。
她心头有一句很脏很脏的话想骂出来。
“去梳头,梳洗!”
黄山可不管她怎么想,“这么邋遢,我丢不起人。”
云溪衣袖下的拳头捏了捏,深吸口气,才忍住一拳朝他脸上抡过去的冲动。
不能打,一定不能打。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黄山似乎功夫还不错,她还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他。
打草惊蛇,她跑路的目的就暴露了。
为了活命,忍!
“没有水。”
云溪环顾屋子,找着偷懒的借口,“也没有梳子,我没有办……”
话音未落,一把羊角梳送到了她眼皮底下。
“拿着。”
云溪抬眼,对上黄山那双从容的丹凤眼,默了默,视线下移,落在他拿着羊角梳的修长大手上。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男人方才是从自己怀里摸出来的羊角梳?
这年头男人比女人都更在乎美丽的容颜了吗?
不对,黄山有个鬼的颜值,朴实无华的五官,丹凤眼加点分,怎么看,都是扔到人群里都揪不出来的大众脸。
这样的颜值,也要好好维护吗?问题是,他是男人啊!
从身高,从个头,从脸型,无论是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铁骨铮铮的一枚硬汉。
实在无法将这种人跟怀揣镜子和梳子的娘娘腔结合在到一起。
云溪被雷得不轻。
黄山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神情,见她迟迟不接过梳子,疑惑问道:“不够吗?”
想了想,再从怀里摸出个镜子。
“都给你了。”
他有些肉痛低喃着,“反正是我的人了,这些东西给你也是一样的。”
云溪低着头接过梳子和镜子,一时间,她有些不能直视他了。
辣眼睛。
她一直没抬头,那辣眼睛的家伙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转身出去。
“你先自己梳妆,我去跟打盆水过来。”
云溪没答话,目送他背影出了门,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算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不就是娘了点吗,有什么奇怪的,个人兴趣自由,还不允许人家有些特殊的癖好了?
将镜子放到床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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