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瘦小,只是那一张脸惨不忍睹,密密麻麻的如同天坑,两道刀疤交错着十分骇人。
“唔,这朱雀大道果然是皇都第一大道,颇有威严之气势,如今清平盛事,朗朗乾坤,百姓安居乐业,实在是我等幸事啊。”洒脱之人摸着三缕胡子,一手负在后背,仿若指点江山一般,尤为洒脱。
而另外一个人则贼眉鼠眼,东张西望地,好像生怕被人认出来了一般,看上去极不自然。
就这两个人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反差,回头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
“哇……”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儿看到黑玫瑰的尊容,立即吓得哇哇大哭,状若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二狗,休得鲁莽,吓到小孩子。”洒脱之人冷喝一声,立即从旁边买了个糖葫芦递给这个小女孩儿。小女孩看到洒脱之人顿时不哭不闹,还张开嫩手掌笑着作势要抱。
一个人能把小孩给吓哭,另外一个却能将小孩给哄笑。
黑玫瑰心中这个气啊,按照张天养易容的这副鬼样子出来,的确是没有人认出自己了,但是受到注目的眼光却丝毫不少。那目光中带着鄙夷惊骇的神色,被她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如果她的本尊是这个样子,不如一头撞墙死了也罢。
“得华大人,我们已经在这里饶了一大圈子了,什么时候才办正事?”黑玫瑰压着怒气恭敬地道,现在他二人是主仆身份,张天养化名刘得华,而黑玫瑰则是悲催的二狗子。光是名字,便可衍生出无限的幽怨之气。
“不急不急。”张天养呵呵一笑道,装逼到了极致,他优雅挥手地道,“时值清晨,行事略早,不如游遍朱雀城再做打算。”
说罢,张天养不理黑玫瑰,独自在前面踱步,一副潇洒无比的样子,每每看到中意的东西,便唤道:“二狗子,付账!”
那二狗子面孔纠结,暗道:“为什么要我付?”
“废话,你是奴才我是主子,难道不是你付还是我付?”张天养眼睛一瞪,压低声音道,“做戏做的像点,你现在是奴才,不要露出马脚。那赌金不想要了?”
黑玫瑰将那天大的憋屈强压下去,肉痛地掏出金币,堆起笑脸递给店家。那店家看到黑玫瑰的凶相,竟然主动降价,心中哆嗦,生怕这个恶人把店给拆了。
所谓相由心生,若不是穷凶极恶,怎能生的如此可怕?
张天养带着黑玫瑰就这么晃悠着,半天时间竟然将朱雀城绕了个大概。
这两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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