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出来。若论平时,老将军的城府很深,涵养功夫极好,一般不会轻易将喜怒哀乐放在脸上。
只是张天养实在是牙尖嘴利,竟然如此形象地描绘。那南宫如电不过是因为实力高深所以这才驻颜有术,想不到却是被张天养说成把屁股上的皮贴上来。一想到那老爷子一边哆嗦着割着屁股上的皮,一边朝脸上贴,老爷子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这一次,甚至南宫家那边也有人忍不住乐出声来。
南宫如电气的头发皆张,一根根地竖立了起来,犹如愤怒的狮子,脸庞黑的赛过了张飞。哇呀呀呀呀,气死老夫是也。
这个老家伙,因为憋着一口恶气,所以身形起伏不定,像是随时要将张天养撕碎一般,早已经方寸大‘乱’,哪里有一派老牌世家家主的样子。
攻心计,凑效!
南宫如电刚想发飙,却被南宫如冰死死地扯住袖子,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一点南宫如冰奉行的更好。
却只不过,张天养岂能让南宫如电冷静下来,而是继续以嘴攻击道:“大家伙看看,早就听闻南宫如电南宫如冰二位长老情同手足,练得是一样的功法,甚至同吃同睡,形影不离。今日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原来,两位是老玻璃,这下情郎受到伤害,另外一个就毫不犹豫地‘挺’身相助,这份真情可昭日月,感动神明。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连我都被感动鸟。等闲来有功夫,我一定会为二位的真情歌唱一曲《菊‘花’台》,直抒‘胸’臆。只是,我一直有件事情不了解,你们二位谁是攻谁是受,那老菊‘花’可能承受的住?”
这一次,南宫如电和南宫如冰都愣在了那里。
犁胖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地搔着头皮,一脸茫然地道:“天养,什么是‘玻璃’,什么是‘菊‘花’’?”
完了,忘记这群人不了解这两个词的奥义。
张天养立即化身成为老学究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地道:“笨笨笨,玻璃就是龙阳,菊‘花’不就是屁眼嘛?!”
“玻璃就是龙阳,菊‘花’就是屁眼。”犁胖子如此反复了几遍,忽然笑道,“哈哈,天养你说他们两个老家伙是断袖之癖,菊‘花’是屁眼也太形象了,我在镜子中看过我自己的那啥,确实‘挺’像菊‘花’的……”
张天养一阵恶寒,这犁胖子的兴趣,也太那啥了吧,在镜子里面看自己的那啥,想想都觉得恶心。
这时候,两大长大听闻解释,已经气的直打哆嗦,同时爆喝道:“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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