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雅脸颊上的泪痕,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小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姜怀雅看着孩子,他还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寄托和希望,现在他只是生病了。
如是想着,姜怀雅勉强笑了笑,即使她知道自己这个笑不会比哭看上去好多少。
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豆豆,我先带你洗手好不好?”
说着,带豆豆先到洗漱台将手上的磷粉冲洗干净,水流带走的不仅仅是污渍,似乎也有姜怀雅的糟糕绝望的情绪。
“你先去客厅看一会儿电视好了。”姜怀雅笑着道。
豆豆似乎也没有什么异议,他从一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孩子变得有些迟钝,在感知他人情感方面犹甚。
看着豆豆乖乖坐上沙发,打开了电视,姜怀雅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思颜的电话。
几声嘟声后,沈思颜熟悉而温和的嗓音响起。
“怀雅,是豆豆的事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友的关切让姜怀雅几乎落泪,豆豆的事情她根本不敢告诉父母,害怕他们会担心,只能独自苦苦支撑。
察觉到电话那边隐隐有抽泣的声音,沈思颜皱起了眉头。
“怀雅,你还在吗?”
“在。”
姜怀雅的声音有些哑,带了浓重的鼻音。沈思颜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姜怀雅一定是哭了。
沈思颜不禁担心起来,她看出豆豆的伤口是自己划的之后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安。
这样小的孩子,自残的原因必然是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怀雅,你怎么了?先别哭,和我说说医生的诊断结果。”沈思颜将语气放的更缓,希望自己可以安慰到姜怀雅,让她平静下来。
姜怀雅心中的思绪纷繁,她说不清自己找沈思颜是为了什么,但是她下意识还是第一时间找她。或许这种时候只有她能给自己以力量和安慰。
“我……我错了,我以为离开陆远就能……”姜怀雅哽咽着,几乎不能成句,但是沈思颜也并不催促她,沈思颜耐心地等着她将事情说出来。
姜怀雅断断续续说着,沈思颜就在一旁安静地倾听,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偶尔一两声的“嗯”表示自己还在。
“医生说豆豆的病情很严重,他已经想要轻生了……”
听到这句话沈思颜也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问出了声,“什么?”
姜怀雅也知道这样的诊断对于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还是太残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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