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出现的时候，她正用发卡金属的一端拼命的戳着自己纤细的手腕。
莫姨惊魂未定的杵在一侧，她不敢上前。
她每上前一步，莫小七就自虐的深深扎下去。
血珠顺着藕臂滴入浴池，浑浊的弥漫着浓浓的血腥。
萧暮年皱眉，俊美淡漠的脸裹着浓浓的阴郁，眉眼间皆是凝重的墨色。
他看她，低低淡淡的嗓音裹着一丝无奈，“小七~”
那声绵长的小七似是经过千回百转，滚落在莫小七的耳际，像是抚慰在心口上的良药，让她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她脸上全是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池里喷溅出来的，总之那模样叫人看上去，赢弱的可怜。
她哑着嗓音，尝试了好几次，才低低唤出口，“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感觉有浑身全是虫子，我要扎死它们，统统炸死它们…”
她顿了顿，松开手里带血的发夹，捧了一把水清醒了一下脸，“暮年哥哥，对不起，我又发病了。”
萧暮年半蹲着下去，手指试探了一下水温，很冰。
他低冷的对莫姨道：“拿干毛巾。”
莫姨很快将手里的干毛巾捧过来，恭敬的放到萧暮年的手中。
男人接过，视线微垂在水里的女人身上，嗓音压的很低，很轻，“不是你的错。相信我，接受治疗，迟早都会好的。听话，别这么虐待自己，嗯？”
莫小七木讷的点点头，她脑袋清醒了一点时，手腕上的伤口就很痛。
她痛的簇着小眉头，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声音软软的，带着祈求，“你能抱抱我吗？抱着我出去，我没力气了…”
萧暮年深谙了一下眉头，微微眯上眼，静默了一会儿对莫姨道：“去扶小姐起来。”
莫姨先是怔了一下，想表达或是强调什么之后，被男人瞪了一下，连忙迎着上去去搀扶就要起身的莫小七。
初夏的衣料原本就很轻薄，这么久在水里泡着，出来以后全部黏贴在身上。
何况，她里面就没穿什么内衣。
萧暮年也是避嫌，在她出水之前径直抬脚出去。
莫小七对此没什么太大的表示，她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这样情况，男女有别的确很不好。
她接过莫姨的毛巾，将自己团团裹上从浴室出来。
她是光脚落地，每个脚趾头就像是冰丝蚕宝宝一样，盈秀的可爱。
她脚趾蜷缩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