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时候,会拉着莫荷陪她练会儿拳脚。
隔壁的院子,小洋楼那边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莫小七来找过安歌。
但,安歌不想见她。
直接用被禁足的由头拒绝了见面。
这两日,萧暮年忙着宛城项目的启幕仪式,就没回来。
因此,还算平静。
直到第三日,安歌终于解禁。
用完早餐,在东阁的花圃里晃荡了一圈感受着清早空气的清爽时,忽然想起来小洋楼那边的菜园子好久都没打理了。
嗯,于是从管家福伯那要来铲子还有镰刀准备去割草,实施肥料什么的。
结果,等她一路小跑着到了合欢树下。
原本绿意盎然的菜园子已经没了!
黄瓜秧被扯着挂在了篱笆栅上,叶子阉的发卷,还有还多开了花的花苞已经结出七八公分的小黄瓜。
在看看,那些一并被刨了的番茄树、青菜秧、花生苗…
安歌眼眶发热,脸蛋上全是火红的怒气。
她手指捏了捏手中的镰刀,指骨关节的部分因为过分用力而发出咔嚓咔嚓骨头松动的响声。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身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她的双脚已经麻了。
莫姨看她,阴阳怪气的道:“呦,这不是七少爷身边伺候的丫头么。怎么,大清早的跑到我们院子里,哭什么丧?”
对方声音刺耳刻薄,安歌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她,“是谁弄的?”
莫姨看着她,趾高气扬的道:“我家小姐想找块地种芍药,刚好就相中了这块地,昨晚就翻了土层,今天就准备移栽。怎么,你有意见?”
安歌瞪着她,手里的镰刀指着她的方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动别人的东西之前要提前打声招呼?”
莫姨冷讽的笑着,“别的人的东西?你的?安歌,我可都提前打听清楚了。在这东苑,一花一草,一砖一瓦,哪怕就连树上掉下来的叶子,都跟你没关系。你死皮白赖的像个寄生虫似的活着,怎么好意思的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啊呸!”
安歌倏然冷笑,掀起粉唇,淡淡的道:“呵,说的好像你就高人一等似的。来,跟我说说怎么就那么目中无人认为在这东苑你就能像个王八一样横着走呢?你狗仗人势的资本在哪里?是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千金小姐,还是你这个目中无人的老妇擅自做的主?”
莫姨原本还带笑的脸,即便变的铁青,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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