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技艺,都可以称雄天下。
三姐妹根本学不完喀戎的知识和技艺,因而一直都留在他身边学习。
第一次见到那位少女神祇时,她还只有七八岁——懵懵懂懂的年纪,却已经知晓周围人嫌恶冷漠目光的含义,因而她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默默拿着喀戎给她的羊皮纸努力辨识牢记。只有两位姐姐因为关心而催促她去吃饭时才忍受着他人轻蔑的视线走入人群。
当时逆着光,美杜莎看不清少女神祇脸上的神情,但微微弯起的唇角昭示了对方心情的愉快。她笨拙地用手背抵挡阳光的侵袭,而后看到了倾洒而下的海蓝色发丝。
眼瞳为孤独而寂寞,苍然而深邃的美丽海蓝,却满含轻松柔和,令人轻松愉快的光泽。
“小女孩,你这种看书法,不等你到十八岁,可就要变成酒瓶底子了。”
——那是初识。
尽管她一直沉默着不曾开口,但偶尔来拜访的少女神祇却会拉着她收养的、名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Ericthonius)的半人半蛇男孩找她闲谈,把她从阴暗潮湿的角落强行挖出来,拖到外面阳光灿烂风景宜人的地方晒太阳——美曰其名、日光浴。
喀戎的学生们很欢迎少女神祇的到来,多数人看着她的目光和神情充满了热忱和仰慕,然而他们却对少女神祇收养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颇有微词——
毕竟他长得实在太难看太可怖了,要知道他还是婴儿时期,就曾经因为可怕的长相而吓得雅典国王的三个女儿神经失常,从雅典卫城的城墙上摔下而死。
只有少数几位,能做到不动声色,神情平稳淡然或温厚平和,全然没有轻视抑或嫌弃——而少女神祇似乎也对那几位比较满意,并向其中愿意受她庇护的少年给予祝福和承诺帮助。
而后,美杜莎试图从少女神祇脸上找到一星半点对自己、亦或者对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厌恶或者嫌弃,但却只看到了善意的包容和时不时成功捉弄他们的恶质笑容。
……竟然没有一丝的鄙夷或者轻蔑。这让她觉得困惑又有一丝欣喜。
“您……不觉得我恶心、不觉得他可怕吗?”美杜莎忍不住出声询问——那是她第一次对少女开口说话。
“你觉得什么是美丑?审美观这玩意,本来就是相当唯心的东西,我要是喜欢一个人,即使他变成一副白骨骷髅,那依然还是喜欢,怎么都不会变。
何况你和埃里克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我只在你们身上看到了纯粹青涩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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