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东西才够体面。”
“要的。”西凉娴神色微凛,但随即就做出决定含笑点头,转身快步朝里间去。
须臾出来时双手高举,托着样东西:一个长方形的匣子,扁扁地,外面又用明黄色软绸细细包裹,看上去绝非凡品,似极珍贵。
陈嬷嬷面上喜色愈浓,两眼放光,恨不得整个人都要扑上去了。
西凉娴叫菱枝捧在手中,亲自揭开盖着的黄绸,一层又一层,最后露出里面一个深色檀木匣子,打开盖子,只见里头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
一册薄薄的《昭阳诗集》!
陈嬷嬷的脸绿了:“五姑娘,这是什么?”
“这是去年宫里贵人赏的,嬷嬷救我妹妹性命,忠义之举,非此物不足以深表敬意。”
西凉娴神色真挚,连同匣子一起郑重地递给陈嬷嬷,陈嬷嬷撇开脸去。
“方才是我肤浅了,金银之物确实俗了点。怪我年纪小见的世面少,您别搁心里去。”
“五姑娘你,”
陈嬷嬷的表情终于裂开了,气得仰倒,眼风如刀冷飕飕地,却只得悻悻地收下,将匣子随手夹在腋下,扭着水桶腰挤出了窄窄的舱门。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嘭——”
低矮的舱门被碰得颤抖了两下。
“小晚,你是不是在逗我?她瞧着像不喜欢金子的样子吗?”
西凉娴瞠目,转过身来一脸狐疑。
哼,解气!
这诗集拿回去只能当祖宗供着,不能换钱。
非晚一抬眼,见西凉娴已然瞧出了什么,当下小嘴一瘪:“姐姐,是陈嬷嬷把我推下水的。”
“你说什么?”
狭小的船舱里安静了下来,沉默的空气之中,有什么压着的东西将要爆发。
“原来是贼喊捉贼?她敢对你下黑手,我非杖毙了她不可。”
非晚忙下榻,追上前将她拦住,西凉娴方才有多相信陈嬷嬷,现在就有多气,她能理解。
“姐姐,别嚷出来,陈嬷嬷狗急跳墙,她那么胖。”
“我还怕了她了?依我朝律例,以下犯上死有余辜。一个奴婢胆敢谋害官眷?来啊!一纸诉状告去官府,我非让她把牢底坐穿不可。”
西凉娴气得脸蛋通红,目光赤亮。
“可我们没有证据。”
“要什么证据,送去官府直接受刑,打个稀烂,她能熬得住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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