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凉娴却用沉默抗议,仍然一语不辩。
叶倾淮看不下去了,眸目之中暗藏锐意,言语间也就不客气起来。
“我说月大人,你讲不讲理?两位姑娘进去,就看见姓钱的身带枷锁衣裳破烂,她们姑娘家心肠软善,还可怜他,谁知那姓钱的不是东西,非但恶意揣测,竟然还想着有朝一日要报复她们俩。”
月西和怔忡了下,显然没料到其中有这等曲折。
以退为进比一味激进要高明,非晚也想痛快地亲手报仇,可是旁边有叶倾淮与狱吏,她们少不得一个铺垫,另一个出手比较好。
非晚紧紧拉着西凉娴的手,进一步含泪质问。
“钱家不仁不义,与桂宝泰背地里勾结,想谋夺我家产,去年腊八险些要了我的性命,还造谣污我清名。姐姐恨姓钱的,又有什么错?
“难不成要让姐姐做个圣人,大贤至善,以德报怨,倘若姐姐这等软弱可欺,又如何保护我,我们姊妹又哪里去寻依靠呢?”
“大姑娘,我……”
面对月西和放软的语气,那心虚的模样,西凉娴却倔强地低着头,眼泪扑簌簌,无声落下。
而就在此时,不料门又被推开,又进来一名军士,眉头紧锁:“大人,人犯咬舌自禁了。”
非晚震惊,死了?
便宜了那厮。
不料月西和目光冰冷地扫了眼西凉娴:“你们回去吧,回去好生约束自己,这里是诏狱,不是你们想来就来,可以随便胡闹的地方。若再有下次,哼!”
最后那声轻轻的冷哼,让人脖子一凉。
所以,这是允许她们离开了!
“姐姐,我们走。”
非晚急忙拉西凉娴要走,这地方谁想呆了?
可叶倾淮却忽然停下脚步。
他只眼睛一动,仿佛就已猜到钱郎中的诡计:“老狐狸,死了还想咬人。”
非晚蓦然回头,看他们如何处理?
听听也无妨!
“江南水患形势严峻,皇上既然命诏狱收押钱郎中,必然是要一查到底,但是钱郎中突然不明不白死了,线索齐断,谁之过?”
叶倾淮说的,也是非晚所担心的,倘若皇上问责起来,必定会查到今晚之事,那她们姊妹俩恐怕脱不了干系!
月西和不屑地一笑,慢条斯理地坐回圈椅里,拿修长的手指支着脑袋。
“眼下钱二爷仍然收押在大理寺,只怕姓钱的想用他的猝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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