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今日虽是见他别了一把剑,却也不似那种能猎鹿主,难怪老爹要奇也怪哉了。
简雍难得的老脸一红,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雍的本事,玄德如何不知?这可是令公子的功劳。”说着看向颇有几分期待的我,拈须微笑。
父亲这才释然,以这个老友的本事,让他猎鹿确是难为他的,转念又似这才想到什么似的,指着我讶道:“你道这鹿是封儿猎得的?”说着不可思议的看过来——真亏他这么没自信了,整日教我骑马拉弓,到了这会却不信我了!
原来,父亲听说了幽州有黄巾贼起事,幽州牧刘焉张榜招兵讨贼,前日便进城看讯,看看有没有值得结交的英雄,恰巧结识了我这两位武艺绝伦的叔叔,一夕畅谈彼此交心,桃园三结义誓同死生,畅醉了一夜今日这才回来,一进门却听得仆人说及儿子外出打猎,至今未归,只当是小孩贪玩了,也未放在心上,却哪想得他竟猎得这么一只成年梅花鹿回来。
一旁的关二叔看了我许久,想我这一身被丝茅草割成一条一条的衣衫还有就是手上脸上的血痕露了底,手扶长髯笑道:“侄儿好本事!”他向来难得夸人的,今日却才见着我一个不过十岁的稚子,已经猎得这么一只鹿回来,他又是对父亲极是敬服的,誓同死生的,不由的出声赞道。
三叔初时也是不信,看着这梅花鹿浑身浴血,哪还不明白这是何道理,登时手把虬髯哈哈大笑道:“这鹿哪是给射死,分明是给累死了!”
听了这话,我恨不得一头钻到地下里去,像我这种年纪,拉开弓射得鹿,若还要穿喉毙命,想我哪有这么大力道,我又不是李元霸那变态!
笑归笑,这几个倒是很不客气的享用我的劳动成果。更可恨的是,三叔不脱小孩子脾性(注:张飞,167?—221,史实中也才是个不满二十的毛小子,在这里设定为二十岁多一点),没事就向我“请教”一些很幼稚的问题,比如会不会尿床啦,怕不怕黑什么的,弄得我很是郁闷,这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张三爷在家怎么就这副德性!
应付了几个问题,我借故给子敬叔祖送鹿腿跑出那旮旯地,别说,看着父亲眼里放光,我心里也一阵乐呵,看来这回跟他一出去打天下,有门了!
正在幻想间,却见堂弟阿德正在眼巴巴的往里头张望着,见我跑出来,兴冲冲的扯住我的袖口嚷道:“哥哥,哥哥,我,我射中,射中了!”
我正一时摸不着头脑,旁边大牛瞪大眼睛很是不服的回道:“瞎说,那是公子射中了!”这小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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