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宁耐着性子将纸打开,待看清那上头写的是什么后,随即她又心慌了半晌。
谁能来告诉她,这上面的“明日三刻,窈窕酒楼相叙”是什么意思??
不是罢?!
又有谁能告诉她,先前她在宴席上的一语成谶又是怎么回事??
盛长宁只觉得眼皮子一抖,手又抑制不住地将字条塞入烛火上,任那陡然蹭高的火苗将其吞湮。
纸条在烛火中烧成灰烬,让人再也瞧不清这点墨黑上面曾写了什么。
沈子邀这个登徒子!
盛长宁将烛火挑熄,一下子便将灰烬毁尸灭迹,被褥一卷便滚上了拔步床上,她不禁咬着牙恼怒地想。
果然啊,这人还是改不了天性!瞧瞧,这才同盛长清处多久啊,就已经到私相授受的地步了?
真是……恕她真不能接受。
盛长宁气了好一会儿,又将枕边的那块能自由出入皇宫的玉牌握在手中,瞧着瞧着时,她心里竟没来由地透着一股子愤懑,与说不上来的委屈感。
渐渐地困意袭来,她脑海中还回荡着“沈子邀送她玉牌当真是心机颇深”、“沈子邀是个登徒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