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砸了头,当场毙命……”
左湳停顿了一下,又拾起话来接着道:“所以,至那位南商亲历死后,便无人敢再起冒险过林中的念头了,而如今裘城中的南边商贩比之去年而言,少了近半。”
“少了近半?”盛长宁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重点,“可以往其他路通往江南?”
“是。”
左湳点点头,“只是这地形图中没有,所以今早属下便找了那些会绘图的南商来,重新绘制了一幅地图,不过,还须得明日才能送过来。”
盛长宁这才安心了,她笑了笑,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来,便夸了一声道:“左侍卫果真心细如发。”
又记起了什么似的,盛长宁忙又将桌案上的地图拢折起来,这才露出了底下卷成小卷的纸笺。
“左侍卫,还须拜托你一件事。”
这里没有信封,盛长宁只好将信折成这般,她递至左湳跟前,道:“想来你们定有法子与你们公子联系罢?还要麻烦你将这个给他,这上面乃是我要询问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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