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想这样……”
银泣不成声,腰肢佝偻着几乎贴到膝盖,但因为右臂被香格拉蒂拉着,所以只能保持既丑陋又尴尬的站姿,嚎啕大哭。
但银不在乎,哪怕鼻涕眼泪糊化了脸上的淡妆,抹下一道道难看的浊黑条纹,他也不想停止哭泣,不愿松开那只右手。
他真的好想现在是个雨天。这样的话,肆意流淌的泪水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同时还有雷霆闪电为自己的啜泣作掩护。
「我又蠢又笨,无权无势,还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这样的我,这样发指的我……究竟哪点值得你原谅了啊……」
是啊,要是女仆真的对自己有所偏见,就不会跟着他东奔西跑五年来不离不弃了,提出这个问题的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也许是精灵对时间的概念太过模糊,从而丧失了与正常生物一样的感知吧?五年,其于人类,实在是一个不短的期限。
毕竟,香格拉蒂今年也才不逾而立,而与银在一起的时间则近乎长达全部年龄的六分之一。银的怀疑等于践踏了她的人生。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珍惜过你陪我的一分一秒,没有对你说过任何感谢的话,更没对你做出实际的报恩。」
他忽然顿悟,明白了女仆长为何要故意说些贬低他的话刺激自己,又为何一直故意保持着清高得不染红尘的桀骜姿态。
她所做的这些,都只为了那一刻,在自己心灵最破碎,最无助之际,给予最纯挚的关爱。告诉他,她是属于你的女仆。
「我不该对香格拉蒂说那么狠毒的话,不该擅自发火,更不该问这个愚蠢的问题!我现在懂了了,想知道香格拉蒂的真心是错误的。因为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我想问的一切,可我却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产生怀疑,这样的我,你也仍然认可吗?」
于是,银撕心裂肺地喊出一串忏悔,不论她是否接受,什么女仆对自己真心为何的怀疑,都他娘的见鬼去吧!
不过。
「当然接受了,少爷。因为我照顾少爷的确是出于『义务』,出于对奥维尔家养育我的恩情,所返还的涌泉相报啊。」
香格拉蒂接下来谈及的内容,却教银的眼泪当场凝固倒流,身体像散了架似得猛然一沉,同时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
如梦似幻的峰回路转,形容得就是此刻的情形吧。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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