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正常了……」
「看呐,神浩大人,您怎么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我,蛮族耻辱,侏儒萨迪文后辈,在您面前可不想维持俯视的姿态。这是亵渎,是**,是对赋予我之恩泽者的极不尊重!还请您快些起身,然后再好好地解释解释,为何您与魔人结伴而行呢?」
发觉身体释然松懈,神浩还未缓过神来,就被巫师行至身前搀扶而起。后者当真把他视作师长,热情中的尊重溢于言表。
而这种无名的敬意与崇拜,也让侍者一时没代入角色,所以只好厚着脸皮一拍脑袋:
「啊啊,想不到你对我的态度还挺端正嘛?至于和魔人三五成群,这完全是天大的误会!我是被她们恶意胁迫的——!」
眼角瞟过依然静止不动,并被重力术蹂躏的姐妹二人,神浩马上用准备好的说辞打起掩护,身体故意倒在萨迪文的胸膛。
“竟然真的解除法术让我靠近,这个侏儒,心境意外得和夕尔一样嘛?”
内心偷偷打起小阴谋,酒保佯装失去平衡——实际上,他的脏器已然受到重伤——靠在萨迪文的肩膀,与他零距离接触。
在他看来,埋伏者虽然精通魔法,但似乎对魔人的大闹酒馆的事迹闻所未闻,会抓住她们,也只是偶然的巧合罢了。
远离日常生活长达四年的巫师,他的思维方式就像个野人,分不清朝三暮四,只知道眼见为实。
抛开萨迪文从哪里学会的法术,以及自己何时成为他的导师不谈,只要用好三寸不烂之舌,骗过这愣头的认知应该不难。
这一想法,直到动手前都让神浩充满信心,可是——
「嗡嗡嗡嗡!」
「砰——!」
「神浩!你……没事吧?!嘁,蛮族的败类,你们何时变得这么阴毒了!」
「……」
「哼,噗嗤,你这是什么意思?萨迪文?你为什么又对我使用重力术,我不是你的恩师吗?为什么,要故意陷害我……」
待侍者悄悄接近巫师,后者仿佛能洞悉未来一般,手中法杖利落下砸,将重力术提升数个档次,把神浩摔了个稀里糊涂。
因为毫无防备,酒保的身体急速倾斜,眼睛掠过萨迪文的紫黑长袍,伴随一道脑壳坠地的闷响,在草地上炸开一滩血泊。
不光如此,加上重力术陡升的倍率,神浩没有经过丝毫缓冲就砸中地面,身体一侧的肋骨尽数崩裂,痛楚宛如跌落山谷。
如果之前,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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