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
何况，他居然还是玄羽的师父，光是这层身份，就值得她万分敬重了。
“不必多礼，九幽，老夫没什么能让你行礼的地方。”饮天说着，再次瞧向了雪。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她，雪向他低语了一声“师父”后，就跑到了玄羽边上，挽紧了他的手臂。
饮天道人眉头略凝，旋即偏脸问梦杖：
“你可有看出什么？”
梦杖握在扭曲拐杖上的手叩了两下，随即向饮天传音：
“这丫头的心性被影响得有些深，不过她身上好像有样特别的东西护着，没让她堕落下去。”
“特别的东西？你是说具体的物件，还是她对小羽的感情？”
“感情当然有作用，不过那个特别的东西也很关键。”梦杖说着，眼目转动，里面恍若有万千漩涡翻涌。
“我能力有限，不过我能看出，那玩意大约与正气有关。”
饮天道：“好吧，既如此我也不计较了。”
在这方面，他也没什么办法也不想去插手小两口的关系，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嗯，好徒儿，好徒媳。”
饮天微笑，捋着白长的胡须，摆出了一副万分满意的样子。
雪听此，心中也是一阵喜意，瞧着玄羽，便见他侧过头来，温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额边青丝。
在场面一出，空气中好比升出了甜腻的泡泡，只不过另外三个年龄大于千岁的单身存在大概只能感觉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