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家宴,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到老王爷跟前敬酒的,老王爷哪里喝得了这许多。依然是大家起身遥敬老王爷三杯,然后世子、四爷等几位嫡亲的子侄再代表大家说了些恭贺的话,夜宴便开始了。
舒绿还是和尚红两人同坐。尚红下午在舒绿屋里歇晌,舒绿趁这机会询问了她的病情。听尚红说了一些情况后,舒绿大概明白,她是属于先天气管不太好的那一类‘毛’病。先天不足,加上在西北那种苦寒的环境下长大,更是加重了病情。
气管的问题真不好说,舒绿也皱起了眉头。这类疾病很容易引发各种并发症,要彻底根治,在眼下这种医疗条件下基本属于不可能的任务。即使是暂时把病情压下去,也得‘花’费好大的功夫。尚红能够长到十四五岁,说起来的确是邀天之幸了。
尚红自己倒很豁达,并没有什么怨天尤人的意思。舒绿看着尚红因为病弱而苍白得有些透明的晶莹面孔,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她要尽力为尚红调制良‘药’。
夜宴过后,下人们进来撤了酒席。原则上,这时候大家有事要忙的,可以先行告退下去了。但是在场的人,哪里愿意错过这和老王爷多多亲近的机会?于是都还围坐在厅里不走。只有一些亲戚知道自己也不够资格老往老王爷跟前凑,很识相地告辞回家了。
陆陆续续走了一批人,厅中剩下的大多是最亲近的嫡系亲眷。这时候,一些孙子辈的人就在各自长辈的鼓励与暗示下,抓住机会去和老王爷说话。老王爷心情好,似乎也‘挺’享受这种家庭小聚会的气氛,听孙子孙‘女’们在眼前凑趣说话,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寿礼上。几位长辈不着痕迹地说起这些小辈们送的礼物来,其实也是借机献殷勤的意思。他们不好明着讨好老爷子,打着儿孙名头来送些讨巧的东西,却也是不错的主意。
尚兰她们送的屏风是必然会被提起的。其实老王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面屏风虽然不错,也未必看在他的眼里。
但是他现在高兴,也就笑着点头说:“嗯,你们几个倒是有心了。”随口又说起,他许久以前在宫里也见过类似的一面屏风,只是那云石上的纹路不是这四季景‘色’,而是五岳的山景什么的。
尚兰几姐妹得了夸奖,笑得跟‘花’儿一般,不住往老王爷面前撒娇卖痴。
“舒绿丫头,听说你给我送了些敷脚的‘药’膏?”
老王爷突然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舒绿。
众人的目光刷地集中到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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