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拂面,请。”说着就站起身来,示意铁公鸡王前方带路。
铁公鸡王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但一瞧见十三别在腰中的盒子炮,只得如被逼良为娼的小妇人一样,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慢吞吞地领着十三向里院的堂屋去了。
进门只见屋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盏小油灯孤零零立在饭桌上。
铁公鸡王一见此状便忘了身后的十三,只边进屋边心疼地埋怨,“屋里没人还点什么灯?我成日家说要节省节俭,一个个都当我放罗圈儿屁!”他发完牢骚就赶紧拿起油灯瞧耗剩的油量。
十三远远坐在客椅上,见铁公鸡王取了那盏黑黢黢的油灯对着只燃着一指甲盖大小的火苗芯子左瞧右瞧,一面瞧一面心疼的嘬牙花。
十三便是知道铁公鸡王从来都吝啬如命,此时却也禁不住发乐,他故意咳了一声,对着慌忙放下油灯的铁公鸡王道,“米老板家财万贯,平日里就吃这些东西?”
铁公鸡王见十三指着饭桌上两碗饭菜问他,赶紧坐下把桌上的饭菜全都拢到自己面前,当成宝贝似的抄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生怕有人来抢,一点没有要让十三的意思。
十三看他面上一片绿菜色,两眼也冒着绿光,一双半新不旧的筷子使的虎虎生风,把那碗看不出是什么菜色的饭食不停歇地直往嘴里扒拉,连眼都吃绿了。
他边仰头吃着,桌下的两条腿还边颤微微打着摆子,活似一幅刚逃荒来的难民样,吃起饭来比饿了十天半月的野狗抢食还冲。
原来这铁公鸡王自从十三兵败,他又见了王二毛子的行为做派,便猜度着若去碰瓷这新司令,大约不会吃上白饭,至多是讨上两顿好打。
铁公鸡王虽是人极为吝啬却不是瓜皮脑袋,他看出王二毛子和十三完全分属两类人,在王二毛子征首税时,他掂量来掂量去也不敢反抗。
及至心不甘情不愿地交了钱后,他又疼的像肋骨条被掰折了一样,天天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睡不着觉便会胡思乱想,再又忆及被仆人卷走的财物,新愁旧恨,他内心更是转圜不过来。
捂着棉被饿着肚子闷了几天,他决定现下只能发挥节流的极限,把平常怡情小酌的下酒菜,————咸菜汤子泡石头子,当成正餐来吃。
吃了几天他就两眼昏花感觉要升天,实在饿的受不住,他便把那今日早起才扫了囤底的一层被老鼠吃剩蛀坏的苞米粒子,自个儿推磨碾成棒子面儿,命他婆娘加上五六倍的野菜干子,用水和了蒸着吃。
他又怕菜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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