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必有这一番计较,十三若不骂它个狗血淋头肯定都不算完。既然回来了又有自知之明,它便打定了主意让十三出气,却未料十三骂了一句却停止了,只见他挪着步子又趴回板车里就不再动弹了。
大獾见十三十分反常,并不如自己所料,又见十三趴在车里一动不动,自己便揣摩着拉着车向云城方向奔去。
一路无话。
直至到了云城,下了地道,蜿蜿蜒蜒爬回真园。十三见前方的大獾钻出洞就要回房,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薅下大獾的毛尾巴,拎着它往回一拽,乐后左掷一个圆右掷一个圈。他一边甩着大獾画圈一边痛骂,空中措手不及被演了杂技的大獾,此时被甩的蒙蒙腾腾,只知道如婴儿嘤嘤。
直至十三骂够了停手,大獾也被转的迷迷糊糊了。正是晕头转向之际,却被十三团成一个毛球,两手一抱球,沿着洞口就向洞的深处飞掷去。
大獾不防,便被十三一下丢出去老远,飞到拐弯路口处,猛地一碰壁便又像球儿一样弹了回来。十三一见,对准弹回来的大獾就是一脚,接着一声嚎叫,大獾又飞了回去。再碰壁回弹时它赶紧刹住脚步,像躲阎王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另一条地道逃命似的跑了。
十三出够了气,用大石头把洞口堵死,才拍拍手回了院子。
他在容城钻了地洞沾了一身土又滚了一身雪,滚了一身雪又钻了回家的地洞,两层土夹着的一层雪此刻都化成了泥。
他顶着一身泥直接钻进了偏房,因刚刚把大獾当球出气时又出了一身汗,他感觉身上更加粘腻。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鞋袜,他不顾屁股上的伤,直接钻进了浴缸。洗着洗着他又想起王二毛子死前的话,禁不住嫌恶地打了个寒颤后,他直接用香皂把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打成了通体白泡沫,狠命地连搓带揉,又冲洗了七八遍后,才换好睡衣回房。
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门,他不敢开灯,生怕惊动了小妖女,只凭着感觉悄悄拉开柜子抽屉,他做贼一样找出药箱,轻手轻脚地趴在榻上,拿起药水,想脱掉裤子给自己上药。
伤是枪伤,又是伤在如此位置,他自然不能也不想去瞧医生,
若去医院,便是不怕被人知道自己是刺客,他也羞于让红十字的那些懂外科的一副贞洁牌坊挂脸上的妇人看屁股。
而若让家里的老头子知晓了此事,又不定要刮来什么妖风暴雨,兴许自己另一半还算尚好的屁股也得一同遭了难。
堂堂八尺男儿,他不怕屁股疼,怕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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