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强似受罪。
三人宁可挨饿也断不愿受此活罪,但过年的团圆饭却搪塞不了,只每每都恨不得耳朵里塞上棉花再来。
老大老二磨磨蹭蹭地来了,听见仆人相报又硬着头皮在门外杵了一会才进来。
及至进了房门,二人又好像身经百战的演员,早已入了孝子贤孙的戏码。
只见二人进来先恭敬向老头子问了安,接着一屁股坐在饭桌前,老大拎起一只纯银雕花的酒壶,扯着粗旷的嗓子嘿嘿一乐,“我来晚了得自罚三杯!”说着就把那一壶陈年珍藏的上好的兰陵酒仰脖直灌了个底儿掉,再放下只剩空壶。
老二见状却难得没有效仿,他顶着晃白清秀的脸摇了摇头,只把仆人斟上的大红袍呷了一口,尔后拈起象牙筷子,一幅擎等着开饭的样子。
十三见老大喝光了一壶又要再战,他偷眼看了看老头子正听管家说着什么,并无留意这边,他便禁不住又嘴皮子做痒,桀骜一笑,“我说大哥,你和酒较的什么劲?敢情是怕着和太爷爷吃饭,先来上一番酒壮怂人胆?”
老大本正对着酒壶灌了一半,忽然闻听十三嘲讽他,他先是把剩下的一半酒急急忙忙灌到肚子里,放下酒壶用桌上的热毛巾把一抹嘴,才不慌不忙地向十三道。
“老三!怎么出门一年也学会了那些露屁股不露脑袋的酸话?你自己连个喝酒的量都没有,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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