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位置,白择颇有些出口恶气的快意。
他愈想愈痛快,手忍不住扒开门缝向里望,生怕错过这一场“打金枝”的好戏,及至他趆过门缝看清里面的情景,他却心灰意冷,一时立在原地忘了动。
却见里面哪有什么“打金枝”,分明是白仰雄正站在白鹭面前给她递帕子擦泪,一面还“乖女儿长乖女儿短”的哄着,最后把白鹭从一地狼籍中小心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又对外一迭声吩咐仆人送安神汤上来。
白择听见仆人答应的声音才回过神,按下心中汩汩的辛酸泪,他晃晃先前险些被白鹭打歪的头,灰溜溜下楼去了。
见白鹭坐在椅子仍旧委委屈屈,哭哭啼啼个不停,白仰雄滑稽的脸上一时神情晦暗阴睛不定。
他耐着性子给女儿逐步剖析权衡利弊,末了才说“妾算个屁,不过是个使唤的东西,到时候你当了霍家主母,还不是任你想换就换想扔就扔,便是实在如刺在喉,到时候悄悄拔了丢到没人的地方就是。”
白鹭被白仰雄的一番权贵洗脑大法哄的渐渐回转过来,及至哄好了女儿,市长夫人也打满了二十四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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