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人听的是苏州评话,台上人手持折扇醒木,演的是《英烈》。
右边一簇人听的是苏州弹词,台上人正唱着《啼笑姻缘》,曲调抑扬顿挫,轻清柔缓,带着特有的吴侬软调。
此时北方的战火还未波及到这里,故此地并没有战争的荒乱,让小城显得格外如世外桃源。
十三在热情的小二招呼下进了饭馆,坐下后才知今日冬至,和北方不同,姑苏冬至都以喝冬酿酒,吃汤圆庆节。
十三匆匆吃了碗甜汤圆,便留下一块大洋又风尘仆仆地离去。
他趁夜潜进了寒城市的精神病院地下室。所幸看守不严,十三顺利翻墙越室,就见地下室黑暗阴冷,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亮着一豆灯光。
十三想也没想便大步流星地奔了过去,及至走到那屋子前,就见屋门并未上锁。
朦胧间见一个老人背对半门口奋笔疾书,不是颜鹤年却还是谁?
十三见颜鹤年一直背对着自己写字,并无无转过来的意思,便径直打开门走了进去。
正要说话,却听颜鹤年这时开了口,“饭就放那里吧。”语气平平连头也没抬。
十三知道颜鹤年是把自己当成狱守了,只好轻轻叫了声,“叔外公。”
颜鹤年闻听立即一顿笔,尔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十三一眼,声音里忽然有了不知明的情绪,“是你。”
“没错。”十三微一点头。
“你来干什么?”颜鹤年此时已转过去接着蘸墨写字。
“这里是精神病院,闲人免进。”
“诚然叔外公也并不是精神病。”
颜鹤年精神庾烁鹤发童颜,一派坦然,说话条理清晰,哪有一点精神病的样子。
不是精神病却住在精神病院,比精神病还像精神病。
“我是为了避世。”颜鹤年坦然道,“你无事便回去吧。”说着便用蘸饱了墨的笔在纸上龙飞凤舞。
“我大老远不辞辛苦来此,自然是有要事找叔外公。”十三说着不自觉放慢了语气染上了悲痛,“我二哥没了,是剥皮揎草。”
颜鹤年闻言手上一顿,紧握的笔就摔到了纸上,本将写好的一张字便废了。
正179他算到知老二断魂却未入阵,故而写字静心,此时亲耳听到老二的死讯,他纵是早有心理准备还是禁不住稳不住神。
半晌,他才拘了一把浊泪,长叹一声道,“天意如此,非吾辈能更改。”
此时十三并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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