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陌邶”身上扫过,再看向妘彤、神荼,仿佛想将这两人的样貌刻在自己早已腐朽的骨血之中。
最后,灰袍天枢的眼神落在了天枢的身上:“你不该。”
天枢星君神色微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灰袍天枢:“你是谁?”
灰袍天枢将自己破败的灰色外袍一下子拽了下来:“该死的人是你!也是我!”那灰色的外袍下是弯曲佝偻的脊背,是只剩下一层暗黄色的皮的小臂,和如蠕虫般存于皮肤之下盘旋在小臂上的血管。
但无论这张脸如何枯萎,如何腐败,仍与天枢星君的原貌有几分相似。别人也许不认得,但顶着天枢星君的皮囊这个人却认得出来。
天枢星君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只不过是我想象出的人而已!你不存在的!”
灰袍天枢怒道:“是我想象出了你!不存在的是你!早该死的也是你!我是来杀你的!”
见灰袍天枢与天枢星君二人相争,“风陌邶”、妘彤、神荼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在“风陌邶”胸膛扎了一刀的灰袍天枢会忽然调转枪头对准了天枢星君。
神荼皱眉看着灰袍天枢:“真他娘的是个神经病,你到底要杀谁?”
灰袍天枢睚眦欲裂咆哮道:“你们都该死。”
灰袍天枢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那声咆哮似乎想将这通天塔震塌。炽焰仍在熊熊燃烧,从众人的头顶席卷而过,横梁裹挟着烈焰落在一层,但站在一层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一粒砂砾自火光中落下,落在熊熊燃烧的梁柱之上,似飞蛾扑进炽焰中,又似霜雪落在火堆里。妘彤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更多的砂砾从空中簌簌落下,就像洁白的盐粒堆积在烧焦的木炭上一般。头顶仍然是燃烧的烈火,这烈火中的砂砾就像是雪与火同时从空中倾倒而下。
这砂砾是灰袍天枢所在的那个结界中的砂砾,因为灰袍天枢的出现改变了记忆的轨迹,两个结界都开始倾塌。
“轰隆”一声巨响。通天塔的大门应声而破。
这一声巨响让妘彤和“风陌邶”同时一惊。
“跑!”天玑星君惊骇地看着怀里的玉衡星君。
玉衡星君竟然拖着最后一口气,用沾了“风陌邶”的血的手指在红漆大门的一角画下了一个极小的符箓,强行破开了通天塔的大门!
玉衡星君歪倒在血泊中,手指还指向门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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