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贺兰重华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
这位姑奶奶他惹不起,但住在楼下地字号房的那位他更惹不起啊!这一幕要是被楼下那位看到了,自己脖颈还要不要了?
贺兰重华死死拽住衣领,挣扎着保住自己清白。
可白珞并不打算放过他,在把他一张脸拧得青紫之后,另一只手又向他衣领伸了过去。
贺兰重华悲愤地看着窗外,自己身为魔族没那么容易死,若是从这高楼上摔下去脖颈断了却还有一口气,那该如何是好!
但若要让自己在清白和死之间选一个,他宁愿死!
就在贺兰重华决定跳楼的时候,房门外呼啦啦冲进来两个人,薛惑与姜轻寒一左一右架着白珞的胳膊把她拖了下来。
薛惑一边拽一边哄:“白燃犀你走错房了,我们去另外一间房。”
奈何白珞饮醉了酒两个人拽得分外吃力。白珞手舞足蹈地还要往前扑过去。她指着贺兰重华说道:“他肩头该有一颗痣。”
贺兰重华一听此话如蒙大赦。肩头有痣的那位在楼下地字号房听响呢!
贺兰重华一咬牙,一把拽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神君恐怕认错人了。”
白珞蓦地顿住:“没有?”她颇有些疑惑地皱眉道:“但我明明闻到了味道。”
地字号房中,郁垒握着酒的手蓦地一顿。他皱眉抬起自己胳膊闻了一闻。自己哪有什么味道?转念一想白珞属猫的顿时又释然了三分。
郁垒想了想自酒杯里沾了点酒来洒在自己的衣襟上。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郁垒一愣。
薛惑的声音从隔壁传了来:“这间房没人住吧?”
陆玉宝:“就剩这一间了。”
郁垒长长的睫羽一颤,沾了酒的手蓦地在袖中收拢。
“咚咚”两声响,竟是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扑到了自己门口。郁垒赶紧将面具戴上,抚在脸上的手微微发着抖,一颗心更是上上下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珞站在门前,一只手搭在门上,只要一用力就能将门推开。
郁垒紧盯着那房门上黑影,顿觉自己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门轻轻颤了颤,薛惑走上前来一把将白珞拽回了隔壁。
郁垒暗自松了一口气,隔壁薛惑絮絮叨叨的声音响了起来:“陆玉宝拿点酒来。”
陆玉宝:“酒?她都喝成这样了,你还给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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