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像个坏了的木偶。
「一文不值。」李沧挥手把刀妹丢进同源通道，「退休荣养本应该是你们三个的理想选择，不是什么人都配和所有人一起走到最后的，如果我假设你知道并且完全能理解金鱼和熊猫的意图、基地到底在做什么，不说贝老银币那个位置，至少赵扬老哥的座位，你完全有资格躺上去说话，而且可以睡得很安稳。」
李林丞被扒光了最后一点尊严，身体战栗，就像是他一觉睡醒天都塌了那天一样：「功不在我，计不出己，我见过蒙梁的样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像是老了十岁」
老王嗤笑：「拽几句词真就觉得自己是个文臣了？这他妈八个字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什么意思？」
「哈，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收工睡觉！」
「.」
事实上，李林丞也没打算顽抗到底，这里是基地的势力范围，抛开李沧不谈，也只有逃出生天，没有义旗一举，区区几座空岛和浮空舰艇而已，他还没有天真到那种程度。
但.
李沧在某些时候却很天真。
结果老王嘿嘿一乐，说：
「他有啥可想不开的，他有啥可死的，按咱种花家的一贯尿性，你丫怕是不知道灾难发生前的廉政警示教育基地待遇有多么好，一天三顿营养药确保你屁事没有，吃喝洗漱都有安全员陪着谈心，除了没有选择和自由，啥都可以有.」
「不是，你业务挺熟练啊？」
「主打一个博学！」
「给你讲个笑话吧，说灾难发生前一哥们在公园遛弯碰到了奇怪的邻居，阿美莉卡人，问他会不会过感恩节，他说没啊他都不过的，那边就问为什么你们都不过感恩节呢，他说我不道啊我们又没杀过印第安人。」
「哈哈哈，等会，你丫几个意思？」
赵扬吭吭吭憋得像个八十岁的老旧单缸柴油机，不过他很快就乐不出来了，嘴角抽抽着：「李林丞在进入次空间召回通道前就预设了祈愿条件，只要次空间传输被打破，包裹立刻会被送出」
「包裹里面有什么？」
「三十公斤某阶段的补充剂成品，两份不完整的配方和工艺流程！」
「淦！我他娘的算这货有骨气！」
本着对基地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愤怒，老王硬是骑着随后赶来的贝知亢那张老脸狂喷了二十分钟都不带歇气儿的，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瀑布系的行为艺术家。
赵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