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和的笑容在图腾之灵眼中，宛如恶魔的微笑。
“我遵守与你的承诺，不杀你！”
图腾之灵因为惊惧而面色扭曲，没等他开口，秦术就接着开口了：“我只是让你恢复昔年我初见你时的那般纯粹！”
图腾之灵先是一愣，旋即惊怒：“你要抹去我的灵智？”
秦术十分大方的点点头，“我这人如你所猜想的那样念旧，我见你如同往昔，就可以放你一马！”
“抹去我的灵智，那和杀了我有何区别！”图腾之灵暴虐的怒吼，整个人就要化为云雾模样要逃开。
抹去灵智，那只能浑浑噩噩待在祭坛上，如同山石一般木然，图腾之灵再也不希望变成一件死物，供亿万人取用。
可惜封禁大术，昔年至强也逃不出去，即使而今秦术不再巅峰，可图腾之灵也不是昔年那些万族至强。
“求求你，陛下！不要抹去我的灵智，我愿终日奉陛下为主！”图腾之主挣脱不成，只得苦苦哀求。
秦术眸子愈发冷漠，但话语却带着点点的笑意：“你看，只是这样，你便轻易背弃旧主，可见昔年我决策的英明，图腾不得诞生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