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才到门口把门轻轻的关紧并且栓上。
青萍这才松懈下来,自己动手把凤冠取下,室内只有一个脸盆,她绞了个帕扔给董祀,自己把脸浸在了温水。一天了,似乎只有这时,她才能把真的把自己掩藏起来。
董祀看青萍这样倒是放下一半心来,至少这位跟自己一样,对这场闹剧有一定的共识,她对自己也无意,虽然自己曾经伤害过她,但她明白事理,静静的接受了命运了安排,想想觉得自己似乎更加对不起她了,抱歉归抱歉,但将来怎么办?
名媒正娶了,再送回去给蔡琰做内管家?说出去会被人笑死,再说,自己也不舒服,怎么说也是老婆不是。可是像个祖宗牌位一样,把她供起来?人家心里得多别扭?而且自己也会别扭,谁家把老婆当牌位?
现在的问题是,现在怎么办?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把帕摊在脸上,也像她把脸浸入温水,他把自己掩藏在小小的帕里,身瘫倒在榻上,真累啊!
青萍洗完了脸。再回过头,董祀成个大字瘫倒在榻上,想想,将来说是以礼相待,夫妇分房倒也是说得过去的。但今天他一定不能出去睡了,那就由他吧。当然不由也不行,这里是他的家,她能怎么办?
她到屏风后面换去了吉服,摘下了满头的珠翠,坐在铜镜前慢慢的梳理长发。想想刚刚丫头说的话,应该是蔡圭教的,看来大家都有了共识,让她装傻以骗过曹操。
这些日她除了对蔡圭略还有点表情,对于其它人都是一脸木然的。此时也不知道丫环是不是真的知道,不过以她的性来说,不论是真是假,都一装到底为好,至少这样安全得多。
“想什么?”背后有董祀清冷的声音,她回头,他没起来,但帕已经拿下来,搭在额头上。红色的吉服,苍白的脸。此时的董祀看上去有些无力。
“没事,您睡吧。”青萍还没有跟陌生人说心事的习惯,专心的梳头,再用丝带随手束起。可是头梳完了,却又没事做了,新房的红烛是不能吹的,她睡在哪?
“你放下帐,过来睡吧,你以为窗能有多结实。”董祀苦笑了一下,他已经看到了她的茫然,看着窗上的白纸。
青萍看看纸糊的窗纸。也是,沾湿了,用指头戳一下,就是一个洞。里面一目了然,用不了两个时辰,他们新婚之夜就分床的事就能传遍全城了。
“明天您让人把窗用白纱糊吧!”她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白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